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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

Te Annau

 
Well, Happy New Year!
sunset was just lovely.
did find dumplings!
went cycling like maniacs in town
shouting Happy Chinese New Year to every single person in sight.
 
tomorrow to Christchurch
 
miss ya so much
keep your studies up!
lots of love~
1月27日

Queenstown

 
Yay...Internet Bar....
 
Still no Chinese, sorry....
 
Queenstown is where the Lord of the Rings was shot.
beautifil lake lovely town wish you were here
We did
a bit seagull feeding
horse riding
hiking
rafting
a lot of shopping
a lot of cherries
a lot of Thai food
a lot of ....
 
time's up
 
miss you guys....
 
have a happy new year
hope we can find dumplings in New Zealand...
1月24日

Auckland

 
I'm in Auckland, New Zealand now and yeah.... can't type any Chinese nor can I see any....urgh..
 
5 noisy middle aged women, a fat 12-year-old boy,his fancy GB, his dad, and miserable me....
 
Standard city, a bit rainy, it's summer. Haven't seen the sea for a year.
Ate delicious seafood buffet on the Sky City Tower.
Didn't get through the guard of the hotel's casino....
Heading for Queestown this afternoon.
 
I really want to show you some photos but the wireless network here is just sooo expensive, so I can't use my laptop.
 
Miss you guys sooooo much...
*sniff*
 
 
 
 
1月22日

My BIG Mouth

 
面试归来。
 
在五道口城铁见面,这地方韩国人多地让我觉得我在汉城(首尔)。
那家光合作用的书店没我想象的好。
面试在附近的韩式餐厅。
姐姐很瘦,非常喜欢说中文。
 
但我只想说: ME AND MY BIG MOUTH......
我怎么说了那么多……
 
——————————————————————————
 
昨天去首体看表哥和朋友们打球。
传说中的 马BA 曾经叱咤实验中学 的一群男生
他们的高考结果让 曹大牙 美出了鼻涕泡
至今算来他们在一起打球快十年了
小时候我像尾巴一样跟着他们
 
第一次是他们班在曹大牙的带领下去玉渊潭过中秋节赏月
我还在上小学
目睹了一种新的酷刑:"百MO大" 就是一个人被十多个人压在底下……
 
第二次是十一他们出去打球
周文征哥哥骑车驮着我穿过挂满红旗的胡同。
然后我们去了马亮哥哥家的四合院,四合院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篮球架,可以扣篮玩。他们在屋里面玩NBA的游戏看漫画(似乎是GTO),5点准时打开电视一起看 灌篮高手。
……
最后一次在首体见到他们是马亮哥哥从加拿大回来的时候。
打完球他向其他人分发一种包装像糖果的东西,他们龌龊的乐着……不让我看……
我怀疑那是……
 
这次我发现所有人都变胖了。球打得很重很稳很慢,看来是没高中时的体力了,没法打的活蹦乱跳的。我在旁边的篮筐自己玩,陪着史宏伟重新找回他的手感。那个人很奇怪,动作像徐葱花 表情像马亲。
 
 
趴在楼道窗台上眺望球场 那些打球的孩子
十年后在哪里
 
————————————————————
 
明天就要去南半球了。
每次似乎都是头天晚上草草收拾行囊,场面热火朝天。我妈还禁止我插手,似乎她的行李都是她塞好的艺术品,别人碰不得。
 
明天就要去温海洋了。
一点也不兴奋,近半年没离开过北京了,总在一个地方是有点难受。就是有些害怕去了之后那些聒噪的中年妇女,就是有点想念你们,就是有点于心不忍。
 
明天就要去大洋洲了。
可我还是没看成金刚。大水母,看电影我也不会哭的。
 
明天就要去新西兰了。
不能在家过年了。
没有红包,没有烟花,没有春晚,没有饺子,没有冬天。
 
看来我今年是吃不上年夜饭的。
看来我天天都要想你
还有你们
 
 
 
 
1月20日

寒假

 
 
 
Hope for Winter
 
i was wrong
you were right
a day in december
can be so nice
 
wishing and hoping
just won't do
i won't come
closer to you
 
let's all hope for winter
winter cools us down
the brightness of springtime
makes you, makes me
feel down
 
all at once
or nothing at all
i couldn't help
feeling so small
 
in the end it's all the same
i won't come
closer to you

i know i want to
but could i really do
when decisions are made by you
 
let's all hope for winter
winter cools us down
the brightness of springtime
makes you, makes me
feel down
 
 
 
冬天去了在哪里……
 
难道从前忙得什么都顾不得
现在留下大块大块的时间供我胡思乱想
 
像大水母说的 她爬出泥淖 要洗干净身上的泥泞
而我说却不想洗
而今我却连爬都不想爬出来了
只想死在其中
然后好好向前生活。
 
但愿开学的时候我傻子般的白日梦会烟消云散
 
 
 
 
1月19日

echoes.

 
曾经希望自己能让大家都好好的
却发现自己其实无能为力
 
天赐不能再去了
后海很舒服
夜里 有灯 有冰 有回声 还有他们 她们和它们
 
一切都在冬天发生
一辈子都不想分开
 
But I know I've lost my mind.
You Fool.
 
 
 
1月17日

回家

 
 
一阵冷风吹过我的领子,一只巨大的白猫嚎叫着从车底下窜出来,我突然发现,黑漆漆的院子内空无一人……连保安都不见了。猛然想起前些天看的那部关于僵尸的恐怖片……觉得他们会摇摇摆摆的四面八方涌来,张着血盆大口将我撕碎……
 
一人晚上在院子里,已经10多年没这么害怕过了。看来怕黑是一辈子的事情。
 
从前去林子家上钢琴课,我们两个晚上自己穿过半个院子都会害怕,一路上唱一些莫名其妙的歌来安慰自己。谁让表哥说这院子从前是坟地呢,说他小时候还挖出过人的骨头呢,我也是见过墓碑的。
 
————————————————————————————
 
早上,我如圣诞老人一样临着8件生日礼物出了门。
 
现到实验,叶 鹅和瓜 都走了,我将礼物托付给花,就撤了。突然发现江月沁的睫毛能和从雨蛙相比……不知道花申请多伦多会不会成功。
 
然后去华威底下麦当劳静坐看书。
 
中午到四中。
 
到一班发了礼物,一鸣不在,回12班发礼物,去饼屋路上把巧克力给了啸啸。
 
在金凤儿静坐看书。
 
3:00 pm 回班。婷婷看芭蕾去了,大水母考试去了。
 
到麦乐迪唱歌,一进去我就不自在……但是,晔唱歌真好听。没大水母,空虚……灯灯是麦霸……
 
饶了好伦哥去了天赐。被十班包围孤立……真是个纠结的班。
不知道有没有初三6班的遗体纠结,或者说他们的关系很明晰,只是我自己不想承认事实在和稀泥罢了。只记得狒狒叫我“好自为之”,让我看着手机愣了很久很久……看来我是比较麻木的,谁也不认识,什么也看不出来,什么也不知道。不听不看不说,什么也不想失去。
担是包的东西太多往往会散落一地,什么都不剩。
或许一个团体太久了会变成纠缠不清的网。
原本有两次机会可以和女人相遇;我都错过了,原本有一次机会和DORO相遇,但她错过了。不过最终我们还是相遇了~
 
回家。
 
因为不再与世隔绝,过得很开心。
 
这两天除了听说有个同学从三楼坠落挂在树枝上之后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1月15日

越来越....

 
(转落雪)
 
高三十二班挺好的。就是班长有点,班副有点Q,支书有点,学委有点,宣委有点,生委有点,文委有点,体委有点,组委有点……班主任集所有班委特色于一身
 
那天安胖胖说要开一个Q号在线解答地理问题。我就突然想如果他开的不是Q号而是MSN……所以在此我呼吁一下各位千万不要把MSN号告诉什么老师,你说只要有一个人他他他不自觉拿我们全体就都败露了不是……你看看这庞大而复杂的链接网络他他他只要找着一个人就能揪出我们整个组织啊,所以!谁要真一不小心出卖了组织,那就赶紧先把链接删了作为应急补救措施吧。

 

真是想大家了。

 

某日半夜: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但是还是会冠上:站着说话不腰疼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不过我还在半蹲状态……

Helen 说:

你一定会站起来的!

Helen 说:

而且还腰疼着站起来!

Helen 说:

恩....懂得腰疼得站起来!!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恩 看懂了 记下来

Helen 说:

我觉得我好象没机会腰疼了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很深奥

Helen 说:

和他们越来越远了....

Helen 说:

越来越....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远……

Helen 说:

……………………

"furry little problem" 说:

………………

Helen 说:

(远…………………………)

 

First Day of Snow & One Night in Beijing

 
3:00 am
 
我裹在姐姐柔软的白色被子里,困倦的放下手中的《Memoirs of a Geisha》,环视房间。宜家的白色台灯光线柔和,亲近的木地板和摊在地上的衣服,让我突然有在美国的错觉。再看姐姐的衣柜,像个吃撑的怪物,嘴角有塞不下的墨绿色围巾流苏,帽子上的灰白绒毛,皮质的夹克,和红粉相间的花袄衣袖。爬进去定是找不到Narnia的,找到 无名高地 我倒并不奇怪。隔壁的客厅里,表哥和欣欣姐团在紫色的沙发床上,像两只酣睡的猫。浴室的淋浴哗啦啦的响着,偶尔夹杂着姐姐在水中哼的小曲。
 
第一场雪在窗外融化,一切都很安静,天亮后期末考试。
 

 
我们四个看了一部血腥的恐怖喜剧,又看了 50次初恋 调节一下气氛。还和姐姐共同翻译了布仁叔叔专辑上的东西。姐姐让我听听评评她新写的歌,就好像我是她拍到中学生中间的探子,可以代表民意,可我深知我代表不了,我也即将不是中学生了。深夜,吉他手DaMing和他的女朋友来了,他递给姐姐一页杂志,说他要剪这种发型。那杂志上的男人看着很眼熟很眼熟……他在SK的铅笔盒里的课程表上出现过!我和姐姐大叫。姐姐警告大明让让他加强锻炼把肚子练下去。不过朝鲜族的DaMing却是有韩国人特有的单眼皮,姐姐还让他春节回东北老家好好和父母学韩语。看来姐姐下定决心把乐队的流行:MaoMAo另类,DaMing韩式男人,WHui腼腆,ZJie日系清秀……但她说音乐还是靠近地下的,但愿如此吧。
 
我的肚子呻吟了一晚上,因为贪吃了楼下小店里的奶酪。一杯子甜淡的醴酪般的乳酪竟有这威力。姐姐的菊儿胡同净是这样的小店,周围据说都是中戏的人。走在迷宫般的胡同里,除了典型的灰色砖瓦和特有的雪,我这在京城住了12年的人,倒觉得北京变得陌生了,还未姐姐熟悉古都的经络。小咖啡馆,布艺店,酒馆,画廊,作坊,书店 琳琅满目,个个可爱。我似乎听见姐姐穿着帅气的西服男装高唱 ONE NIGHT IN BEIJING, 然后搞怪的MaoMAo穿着姐姐的红裙子,掐细嗓子唱那京剧部分。
 
也或许大水母唱得最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带她来这里。
 

 
我们穿过曲曲折折的小巷,越走人越少,偏僻的胡同,空荡荡的探出一个老式的西洋招牌:棉花糖咖啡馆。拐弯进去,胡同里大片的灰色砖墙在这里都变成了红色。院内是新鲜的雪,一个被大京城遗忘的小庭院。小店的门厅的地板是老木头的,很香,灯光很暗,空气里弥漫的是法国歌。除了两个店员之外,只有一个客人抱着笔记本在看电影。我们走进厢房,有红色的沙发和墙,黄色的台灯,陈旧的小摆件,歪歪斜斜的装饰画,和一只睡在沙发上的虎纹猫。它跟踪着我们到了房顶又下来,我怀疑他是这咖啡馆真正的神秘主人。我们在温暖的厢房坐下,养了两杯莫卡,两杯奶特。虎纹猫喝了我杯中的咖啡后就疯了,在屋子里上窜下跳,和姐姐的围巾搏击,和表哥的手指捉迷藏,和我的袖子扭打在一起,还叼走了欣欣姐姐手里的方糖。
  
 
出去的时候,我这路痴努力地记着路,什么时候才能带大家来,这地方的咖啡比蓝山的咖啡好多了。
 
回姐姐家的路上,在一家叫“锣鼓洞天”的川菜小馆子吃饭。很便宜很好吃。我和表哥说白天应该叫姐姐一起出来到后海的。白天和表哥去欣欣姐姐家,我一出门就开始在雪里蹦来蹦去,结果裤腿和鞋全湿了,泥泞不堪。欣欣姐家是个临街的四合院,再往南就是二部宿舍。她家的京巴乐乐对我很不友好。我们一起出发到平姐家,可以一路过后海……就停下来了。
  
 
有雪才有北京的冬天。不然就只剩干下冷的大风天,和干裂的嘴和手指。后海湖面的冰上覆辙不薄不厚的白雪,远处是朦朦胧胧的楼阁,眼前只有大片大片的平坦,洁白,干净和安宁。冰面上是玩耍的孩子,笨拙的被裹在胖胖的棉袄里,还有放风筝的大人,风筝是机器猫。我奋不顾身的跳到冰面上,表哥颤颤巍巍的抓着我的帽子……他不会游泳,很紧张。想躺下,又怕衣服会湿。我们在雪上踩出奇特的脚印,从冰上走到银锭桥附近上岸。之后在麦当劳吃了很甜的红豆派和冰淇淋。我猛然发现我是个巨大的灯泡。之后我们到了姐姐家。
 
若是今天在学校,若今年不是高三,或许楼下就开始打雪仗了。眼巴巴地望着操场里的整洁的雪,然后打到手套湿漉漉的,打到脖子里都是雪。
 
满心都是负罪感。
我是不是逃得太懦弱了,可我是不是在逃?
我又重新回到玻璃房子里。
房子外面的人在厮杀,我在房子里面赏雪景。
用目光杀死我吧。 
 
 
 
 
1月5日

一具僵尸

 

姐姐极力的想拉我进入艺术圈。

可侄女学了表演,姐姐义无反顾成了艺术家,表哥虽在学游戏编程但还是摄影方面最突出,因此我不想再跳入艺术了,不然冯家就全民皆“艺”了。我跳不到艺术的玉台上,俯视台下的芸芸庸众在黑色的死水里像虫豸般残杀。我只是担心小学的路上,那个扫地的傻子,是否又被一批眼神天真地孩子戏弄;还想去问每一个头发花白的人他们三十年前的故事。

 

今天上了四节历史课,石蝈蝈抽疯似的从 八大 讲到 包产到户。我只记得一些零零散散的话:

“饿死了2000万人……”
“操。”
“这不是混蛋么。”
“那七千人干吗吃的?!”
“农民不起义么?”
“他以掌击岸,拍断了手指。”
“那总理呢?”
“不要再竖起一个偶像。”
“天安门上躺着一具僵尸。”
“30年高考史。”

 

似乎已经说了很多遍。

为了,爷爷放弃了清华的毕业证书,放弃了和华罗庚一样留美的机会,去了东北。

为了,他这个一口吴侬软语且高度近视的书生,在东北打入地下,喝着烈酒和山匪打成一片,说动他们保卫家乡。

为了,他19岁的年轻妻子,身怀六甲却还半夜伏案抄写文件。

为了,他离开妻子13年,到朔风刺骨的林子里去打游击,左胳膊上留下叛徒打得枪伤,雪和血,他没有机会埋葬他同伴的尸体。

为了,他的妻子在南方领着家人躲避战乱,南京城的屠杀还在河岸进行,夜雾是腐烂后寂静的怨灵,长江里飘荡的死尸撞在船舷上。

为了……或者为了国,为了家,为了今天现在。

 

最终让他不明原因的死在狱里,那天家里的孩子快快乐乐的做好了面条,等着他回家。

他的妻子和孩子隔着医院的玻璃远远的看他最后一眼。

他的骨灰没有地方放,二女儿在下乡之前将它小心翼翼的安放在樟木箱子内。

他的大女儿从秦城监狱出来时,过了很久才会说话。

 

干校的年轻人对待奶奶态度极恶劣,一向文静的妈妈,从内蒙的回来冶炼的勇猛起来,上去要和那些人吵架,奶奶却说:“算了都是孩子,有些事情他们不懂的。”说得那么平平淡淡。

我坚信有那么一代人,是赤诚的红色。

毛是彻底的浪漫主义者,我宁愿相信他晚年是个病人。

 

为什么用生命换来的成了笑柄 溺死在痰盂里
为什么亲手搭起的楼阁成了华丽的刑场 亲手绞死了我们所有的信仰
为什么梦想的高塔坍塌成了梦魇 让这古老的土地开满了红罂粟
让地下蠕动着贪婪的蛆虫 啮噬着先人的白骨
为什么废墟上什么也没有
只有尔虞我诈中的酒绿 车水马龙中的灯红。

 

 

 

1月4日

你不认得我 我也不认得

 
那只红色的熊最终还是被冠上“屁股”的大名,这帮丫头什么都想得出来……于是“屁股”牵着“傻样”坐在高高的巧克力桶上,俯瞰众生,监督DORO不喝酒不抽烟做文明好少年,看着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可它看不到猪,看不到林子,我也不是悍妇……
 
灯灯以为“屁股”是指手机说:”我天天把屁股关上放在书包里。”

晔在清华的考试上遇到猪的,我还以为他们是在看“吉屋出租”的时候邂逅的呢,晔看莫文蔚的演出很正常。晔说猪很可爱,说她在不断的玩口香糖,还在讲貘和她的事迹(不出我所料)。你总是活的丧心病狂的甜蜜。
 
自习课接到林子的短信,又翘课……为什么想起她就开始难受和悲摧呢。你的世界和我不一样,活得那么……呃……赤裸……不是DORO那落在炉子里的赤裸,是一种湿漉漉冷冰冰的某种我也说不上来的感觉。
 
像是冬天夜里下的黑色的雨,一个人疯子般的跑出去,跃入护城河的冰窟里,被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色毒药和酒精吞没,只有眼泪是温暖的,只愿睁开眼睛后,一切都变回原来的样子。
 
我们不是撤下什么来凄凄惨惨的人,近了远了我们谁也不知道。
好了,你他妈又该骂我了。
 
独自走了竟这么远。
竟冷得像哭。
你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
 
初三时可爱的写过:
铁门被拉开,又一个被保释的囚犯高兴得疯了般的跑了出去。铁门又被关上了,我却只能留下和大多数一起等着审判,死刑或自由。
 
真是可爱。
 
我想把每一秒都记下来,不过你也知道那可能性不大。
因为做得不够
因为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实际上我只能说就是如此。
不知林子现在在哪里。
我今天就去找猪。
 
 
 
 
 
 
 
 
1月3日

结算和预算

 
元旦活动总结:
 
1.1
 
*在马场放花
 
*上午睡觉
 
*傍晚去看子尤
他的头发真长 他说等他血小板好一些他就象理成秃子 他攥着纸牌 玩着指甲刀 说是想写一个关于指甲刀大侠的故事 可他腿上斑驳的瘀青让人看了揪心 心里发冷
 
*夜里去女人街看姐姐的乐队表演
姐姐穿得像一个飞行员 大明确实长的朴实 表哥给发型怪异的鼓手毛毛打满分
 
1.2
 
*中午吃幸福三千里烤肉
 
*下午去马场 在崔林细致的教导下训练
我要骑大龙 他似乎觉得我很紧张 还想用调教鞭……其实我和大龙很熟……没必要 不知道大龙是被他训练得好骑了 还是我从内蒙回来胆大了 反正缩短跑起步是舒服多了
 
*晚上年轻人聚会(或者说是干部子弟弱女聚餐……)
马乐姐姐和姐夫 敏敏姐姐和姐夫及伴郎若干 皇帝 尼尼 寒寒 平平 胖胖 萌子 做音乐的黑框眼镜男  星星……我又是最最小的……在高级小店吃高级四川饭,夜里又去了姐姐最爱的酒吧BED
 
1.3
 
*上午睡觉
 
*下午看书
 
*晚上看记录片 《达尔文的噩梦》
新型的殖民
 
 
现在我可以使千夫指了……怨府……
 
弥补一下吧 下半年我要
 
看书
补觉
看电影
准备留学生考试
训练骑马
整理个人资料
帮林补文综
上晚自习?
照顾好大家每个人(虽然我也怀疑自己的生存能力)
其他计划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