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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ctubre

TT 你现在好么

 
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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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暖冬
语文统练,笑抽了。
 
科学能致富,技术能养猪。
科学能致富,联产能增收。
科学能致富,民主能启蒙。(真实答案)
 
 
(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
下联:猪不如狗不如猪狗不如。
 
1)今天你献血,明天救你妈!
2)无偿献血,他好我也好。
3)如果人人都献出一滴血,世界将变成美好人间。(真实答案)
4)公益广告做得好,不如真正献血好。
5)献血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6)想献血的,跟我来吧!
7)无偿献血,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这是一个胡言乱语的年代。12班是一所精神病院。
向北说:我嘴里想的和心里说的都不是一回事。
贞子说:你傻得跟缺似的。
小嘎历史卷子上写:洋务运动由于受到洋务派的阻挠最终失败……旁边是石国鹏鲜红的字迹:随时保持头脑清醒!
勒布朗说:啊呀,我好害怕呦~
语文高说:解放军某部炮兵连团长……
历史石说:鲁迅的原型就是——秋瑾。
政治阎说:你们记下来了——我走了。
数学程说:美女的脸应该是一个椭圆——焦点得在y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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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 upon a time

我把一年的时光 熬成一碗稠稠的红豆汤 
把我的句子缝成衣裳 把你的声音做成胶囊
 
大杜若。大水母。
 
大食堂最后的午餐。
大食堂最后一份红烧鸡块盖饭。大师傅说没有鸡块了,只划了两块钱。
 
周杰论说,窗外的傻缺,在电线杆上多嘴。
周杰伦还说,为你弹着肖邦的夜曲,祭奠我色情的爱情。
 
李伯亮说,XX你比我还恶心。
李伯亮还说,我不抠鼻孔了,董妍你也别啃手了行么。
 
大金学007说:I'm back!
大金拍了一下桌子说:傻大金!
 
大力说:我最近真浮。
大金说:你喜欢上谁了?
大力说:解放南美洲那个,除了玻利瓦尔,还谁来者?
大金说:圣马丁。你喜欢他呀。
大力很悲伤地说:怎么办,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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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被包围了!

(说一部关灯特别早 有些好学的同学就躲厕所里看书 后来张无忌用真气捕捉到厕所里有人 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里面的人一定在看书 于是她在厕所外面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里面的同学就是不出来 死一般的寂静 对峙 现场紧张的气氛逼得内力不够的苍蝇蚊子纷纷逃逸 终于无忌开口了:“里面的人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昨天放了学我就垮了因为我知道我们就一科了,那心,浮的啊。然后我就听见有人问安胖胖:
——安老师,告我们吧地理考什么啊?
——就是中国地理!
——那考什么题啊?
——选择题和综合题!
——选择题答案是什么啊?
——ABCD都有。
——那综合题呢?
——都是中国字……
紧接着刘T问他题难吗?
——难!不难哪成啊。
刘T于是嚎叫道:啊!!!我要死给你看!
安胖听了很欠地摆摆手说:我不看……
 
 
复习的过程中劳动人民的创造力被发挥到了极致。
The first beautiful little black Chinese wooden bridge被广为传唱。班里不时发出类似于飙高音的声音。那是我们在学习英语。
背政治本来是很无奈的事情。邓小平理论的主题“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等等等等一大堆,被简化成了“what社,how to设”。
多党合作制:我执政,你参与,很亲密。
最强的是民族区域自治:我统一你自治,我方针你特色,我繁荣你繁荣,我爱你你爱我。
 
语文——石灯灯坚持认为“让苹果闻到香气”里面“苹果”的位置一定要替换成一个水果。于是她写了“让橘子触摸温柔”。
数学——监考老师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在把卷子对折对折再对折……
政治——剥削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败类。我们社会主义不养猪。
地理——第一道综合题让我怀疑我们在考文理大综合。你知道带小数点儿的连乘是不在我的计算能力范围之内的。
英语——你们太狠心了怎么能让所有的人都掉进冰窟窿里呢。

 

 

 

 

 

 
 
 
 
27 octubre

家乡告诉我秋天来了

 
 
安城的叶子很红,小镇很安静,适合发生连环杀人案。
我在书店地下买了二手书
 
发现那天也是10月26日
她也20岁并且讨厌别人告诉她未来什么样子 
 
然后我偷了报纸写了信。
三点上了长途车,匆匆离开了20年没回来看望家乡。
现在这里住的都是陌生人,
只有我记不清的老教堂老客站也许还认识我,只有带着红叶和野鸭的老照片我还认识。
 
我刚学会走路在草地上跌跌撞撞是什么样子
我复活节在教堂里穿的什么裙子
我黄色的爱尔兰帽衫现在在哪里
那时候奶奶还在作酥饼,酒糟还有粽子
那时候汤姆叔叔眼睛很蓝
那时候妈妈小姨还很年轻
 
 
安城给了我名字
可我能给你什么
 
 
 
 
18 octubre

使命感

 

    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刚开学的忙碌癫狂状态就此在期中结束了,什么剑道马术,什么俱乐部,什么博物馆拍卖会,什么电影戏剧,什么哥哥嫂子姐姐叔叔阿姨,什么吃饭表白,什么婚宴社交,什么打工挣钱,什么画廊咖啡,什么教授论文,什么选课专业,什么报纸房子都不见了。倒不是说真的消失了,只是发生过后在我的记忆里什么也不剩下。到头来我发现我只是每天和图书馆在一起,翻旧照片和写信。倒也不能说我看了多少书,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连周末和周中都分不清楚了。纽约被瞬间被剥离开了,而端着咖啡在大街和地铁上跌跌撞撞也没有什么和城市机器合拍运转的感觉了。这才发现我根本没活在纽约,我活在北京,剑桥,南美,俄亥俄,新泽西,波士顿,加州,意大利……反正不在纽约。难道又是咖啡馆效应,我坐在安静的窗前,看外面的世界忙忙碌碌来来回回,没力气加入,可是却总想着。

    倒是今天和China Care的师兄师姐吃饭才让我稍微觉得在纽约,十一月会有四个乐队演出的活动,都在忙碌。我们走得远远的到了中国城一个叫绿波桥的上海小馆子,似乎很有名。ericaaa姐姐在大街上左指右指说这个馆子好,那个馆子也好吃,她周六要跳伞去,给研究恐惧心理的同学当实验品。静璐背这相机三脚架,腕带6oo美元的瑞士机械手表,满身共产主义别针,满嘴三国演义和功夫电影,怎么看也不像个上海姑娘。John学长是组里唯一的男生,他今天剪了很多长得像忍者神龟的图案给中国的孩子做贺卡。饭桌话题是:工作,教授,商学院,小笼包,官渡之战,霍元甲和巩俐。当然想说的,该说的,不能多说的,该一笑了之的,我想我还是会权衡的,这些事情在这里总要学会,尤其是说英语的时候。但总的来说,还是有意思的一些人,不坏的人,不坏的。

 
    也许确实是土豚把我惯坏了,把我惯得如此踏实,每天不必用嘴多说一句话,每天只是煮汤喝牛奶肯苹果,每天只是写明信片和在街上溜达,每天只是瞎画画和收拾房子,每天只是暗暗的替人高兴为人担心,每天只是和图书馆的门卫说晚安,每天只是掉头发和看报纸……如果我也织围巾的话,我也许已经在过个老年人的生活了。这真不好。在意大利的时候,我一天可以去两个城市,而在这里我至今还没离开过小小的华盛顿公园,甚至怕远行了。

    不过这是正常人的日子吧,我所谓的对热闹的憧憬,只是不合理的想想而已。就好像我站在在帕多瓦的教堂里,小教堂外面或这里面的人、佛罗伦萨的同学、北京的人们、全世界的人们没有一个人会知道 我正面对面 看着乔托的壁画,可那又怎样。就好像我天天快乐的活在伦巴第人,法兰克人,撒克逊人的中世纪欧洲;淡定的活在19世纪的芭蕾舞娘和咖啡馆的巴黎,可那又怎样。

可我依然想念热闹的使命感,活得实在,流着血也不怕。

 

 

 

 

 

13 octubre

Living in your letters.

 
小玥和小强在一起了,我真是打心底里高兴,很久没这么简简单单的高兴了。这群死水似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死水一样的生活,似乎有了新主题。真希望他们两个能快快乐乐的一直在一起。
 
周四晚和同学吃完饭,一个人去Hudson River边溜达。很久没看见开阔的地方了,走到码头公园的远处,回头看,才发现自己一直被吞在巨大的怪兽的肚子里。怪兽五颜六色的,闪的人眼睛快瞎了。真是个伟大的城市。除了有无数博物馆 无数剧院 无数画廊 无数办公室 无数超人 无数乞丐之外,纽约终究是个伪善的大商人,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你的,你自生自灭吧,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这里。
 
信件是让人踏实的东西,让海另一头的人就在身边,比身边的人还近。
但愿姐姐一切都好。
 
 
图像 “http://www.mensvogue.com/images/arts/2007/05/arar01_cate_pale_fire.jpg” 因其本身有错无法显示。
女王大人的声音真好听
 
 
 
12 octubre

有害健康

 
 

http://diac.cpsr.org/cgi-bin/diac02/pattern.cgi?view=1&iname=54

 
图书馆 原来是 福科的全景监狱
 
 
 
 
 
 
 
08 octubre

再见,谢谢。

 
 
 
小白现在在我脚边,我想它撑不到今天夜里的。
我想如果昨天我把它留在了大街上,
它最终会飞走的,飞到天堂里然后自我了断。
结果我很自私的把它抓来,非让它陪我
 
现在它再也飞不起来了。
 
 
 
真对不起啊你啊,小白
 
 
 
 

 

 

 

04 octubre

我的

 
 
 
 
高尚情操。
 
 
 
 
 
02 octubre

又午夜了

 
他妈的又午夜了
又要被赶出图书馆了
实验报告依然没写
个破万有引力 用英文写用电脑打就麻烦得要死
 
房东来催房租了
电话单来了
资本家去了巴西 工资就飞走了
 
妈妈小姨在哈萨克斯坦
祸害去日本单人旅行了(我就是这么被捡回来的)
祸害还不让我想它 想它它还生气
去你妈的不想了还不成么
 
小明又给我买咖啡了
喝了呗儿精神
 
你大爷的 烦躁
好吧……也许这两天失血过多……
 
 
还有 
我向你致敬
亲爱的祖国
(如果你认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