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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octubre TT 你现在好么在很久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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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octubre 家乡告诉我秋天来了安城的叶子很红,小镇很安静,适合发生连环杀人案。
我在书店地下买了二手书
发现那天也是10月26日
她也20岁并且讨厌别人告诉她未来什么样子
然后我偷了报纸写了信。
三点上了长途车,匆匆离开了20年没回来看望家乡。
现在这里住的都是陌生人,
只有我记不清的老教堂老客站也许还认识我,只有带着红叶和野鸭的老照片我还认识。
我刚学会走路在草地上跌跌撞撞是什么样子
我复活节在教堂里穿的什么裙子
我黄色的爱尔兰帽衫现在在哪里
那时候奶奶还在作酥饼,酒糟还有粽子
那时候汤姆叔叔眼睛很蓝
那时候妈妈小姨还很年轻
安城给了我名字
可我能给你什么
18 octubre 使命感
到头来还是一样的,刚开学的忙碌癫狂状态就此在期中结束了,什么剑道马术,什么俱乐部,什么博物馆拍卖会,什么电影戏剧,什么哥哥嫂子姐姐叔叔阿姨,什么吃饭表白,什么婚宴社交,什么打工挣钱,什么画廊咖啡,什么教授论文,什么选课专业,什么报纸房子都不见了。倒不是说真的消失了,只是发生过后在我的记忆里什么也不剩下。到头来我发现我只是每天和图书馆在一起,翻旧照片和写信。倒也不能说我看了多少书,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都干了什么,连周末和周中都分不清楚了。纽约被瞬间被剥离开了,而端着咖啡在大街和地铁上跌跌撞撞也没有什么和城市机器合拍运转的感觉了。这才发现我根本没活在纽约,我活在北京,剑桥,南美,俄亥俄,新泽西,波士顿,加州,意大利……反正不在纽约。难道又是咖啡馆效应,我坐在安静的窗前,看外面的世界忙忙碌碌来来回回,没力气加入,可是却总想着。 也许确实是土豚把我惯坏了,把我惯得如此踏实,每天不必用嘴多说一句话,每天只是煮汤喝牛奶肯苹果,每天只是写明信片和在街上溜达,每天只是瞎画画和收拾房子,每天只是暗暗的替人高兴为人担心,每天只是和图书馆的门卫说晚安,每天只是掉头发和看报纸……如果我也织围巾的话,我也许已经在过个老年人的生活了。这真不好。在意大利的时候,我一天可以去两个城市,而在这里我至今还没离开过小小的华盛顿公园,甚至怕远行了。
不过这是正常人的日子吧,我所谓的对热闹的憧憬,只是不合理的想想而已。就好像我站在在帕多瓦的教堂里,小教堂外面或这里面的人、佛罗伦萨的同学、北京的人们、全世界的人们没有一个人会知道 我正面对面 看着乔托的壁画,可那又怎样。就好像我天天快乐的活在伦巴第人,法兰克人,撒克逊人的中世纪欧洲;淡定的活在19世纪的芭蕾舞娘和咖啡馆的巴黎,可那又怎样。 可我依然想念热闹的使命感,活得实在,流着血也不怕。
13 octubre Living in your letters.小玥和小强在一起了,我真是打心底里高兴,很久没这么简简单单的高兴了。这群死水似的人,在这个城市里死水一样的生活,似乎有了新主题。真希望他们两个能快快乐乐的一直在一起。
周四晚和同学吃完饭,一个人去Hudson River边溜达。很久没看见开阔的地方了,走到码头公园的远处,回头看,才发现自己一直被吞在巨大的怪兽的肚子里。怪兽五颜六色的,闪的人眼睛快瞎了。真是个伟大的城市。除了有无数博物馆 无数剧院 无数画廊 无数办公室 无数超人 无数乞丐之外,纽约终究是个伪善的大商人,他打心底里瞧不起你的,你自生自灭吧,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了这里。
信件是让人踏实的东西,让海另一头的人就在身边,比身边的人还近。
但愿姐姐一切都好。
女王大人的声音真好听
08 octubre 再见,谢谢。小白现在在我脚边,我想它撑不到今天夜里的。
我想如果昨天我把它留在了大街上,
它最终会飞走的,飞到天堂里然后自我了断。
结果我很自私的把它抓来,非让它陪我
现在它再也飞不起来了。
真对不起啊你啊,小白
02 octubre 又午夜了他妈的又午夜了
又要被赶出图书馆了
实验报告依然没写
个破万有引力 用英文写用电脑打就麻烦得要死
房东来催房租了
电话单来了
资本家去了巴西 工资就飞走了
妈妈小姨在哈萨克斯坦
祸害去日本单人旅行了(我就是这么被捡回来的)
祸害还不让我想它 想它它还生气
去你妈的不想了还不成么
小明又给我买咖啡了
喝了呗儿精神
你大爷的 烦躁
好吧……也许这两天失血过多……
还有
我向你致敬
亲爱的祖国
(如果你认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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