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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octubre 宅![]() Trost. Consolation. Edvard Munch 1894.
Signed in pencil.
我想没有比曼哈顿上城东区更令人沮丧的了。 住在格林威治村一整年,遇见的不过是东村的小墨西哥人,St.Marks的来自广岛或长崎的日本人,西村招摇过市的同性恋情侣,还有纽约大学成群结队并不检点的学生。再往南是假装文艺的有钱人才出没的SoHO, 再往南就是可以重拍教父的小意大利,和人声鼎沸充满臭鱼大虾和廉价盖浇饭的中国城。再往南,再往南,是更不堪的区——华尔街。 只有游客和早上换地铁线的人才会出现在时代广场。 21 octubre Be my mirror, my sword and shield"I used to rule the world Seas would rise when I gave the word Now in the morning I sleep alone Sweep the streets I used to own" ![]() Frans Floris. Archangel Michael and the Rebel Angels. 1554. Panel, Koniniklijk Musuem voor Schone Kunsten, Antwerp 安娜梦见自己和土豚坐在一间有光亮的房间里。土豚穿的是冬天的工作服,就是那件深蓝色的毛衣。它里面穿的不是黑色的高领衫-不是他睡在威尼斯的时候穿的那件,而是件白衬衫,就是他柜子里有好多的、那种同一个牌子的白衬衫。安娜喜欢他穿衬衫。它戴的是金边眼镜,不是现在蓝色的还有闪亮装饰的那幅。它身上依然是海飞丝和他自己独特的味道,就是闻起来湿嗒嗒暖暖乎乎的那种,并不令人讨厌。它熊掌一样干裂的手又和往常一样,揪着她的脸,让她难受得皱眉头。他说晚饭后见,然后起身开始踱步,仍旧像狼一样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晚饭后见,”安娜觉得自己匆然跑下了楼,和Heather去食堂,15世纪的老楼的墙壁是淡黄色的,安娜依然穿这土豚大大的白衬衫,而Jackie冲着衬衫做鬼脸。当然下半学期,安娜再也没有和大家去食堂,她总是很晚从图书馆回来,自己一个人吃。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她总是要听着“宛如梦幻”走过山谷,这样正好可以听音乐和欣赏山上老房子后面的星星,让自己充满希望。 土豚依然在踱步。安娜忽然回过神来说“那我们俩之间到底是什么状态,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口气和你说话了。” 这次,这句话是安娜说的,而上次是一年前土豚说的。安娜那会儿还住在纽约的壁柜里,说了很多气话,结果让土豚虚惊一场。但是安娜并不知道从那次开始,她将不断地给自己闯祸。 安娜醒来的时候是2008年10月20日的早上,曼哈顿西区64街,窗台上是赛赛留下的一盆花。距她两年前在米兰火车站接土豚的日子还有10天,然而土豚已经死去1个月了。安娜记得那天在火车站很绝望,巴黎来的车晚点了。她躲在车站旁的咖啡厅里看了3个小时的变形记,她觉得大不了就回佛罗伦萨。那时她还会说意大利语。可惜巴黎来的车最终是进站了,它拖着灰色的大箱子,穿着邮递员一样的衣服,头发长的不行。安娜模糊的只记得拿破仑是只香菇,薄薄的被单,垂死的鸽子在广场上写诗,土豚在丁托列托的最终审判下高兴地给北京的朋友打电话。时间倒了,土豚就又上了车,没等他放下行李回过身,车就开走了。可惜这回安娜怎么也追不上。 当然安娜可以恨土豚死的懦弱,死得自私,死得令人失望,恨它将安娜一个人丢在这里。她大可以嘲笑它,厌恶它,唾弃它,诅咒它。可惜她想不起这些,她只是惊恐的站在原地,看着裙子和手上的血迹,还有地上血肉模糊的一滩。手上的血污洗不掉,墙和地面都是血淋淋的,睁眼闭眼都是,做梦也是。 安娜并没有哭闹,她安静的继续在这个并不友好的城市里生活和忙碌,只是空闲的时候会吓得发抖。吓得连小时候的事情也会莫名其妙的翻滚上来,安静总是她最本能的反应,她讨厌猜忌,矫情,暴躁和喋喋不休,而两年里她却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丑陋。 安娜总以为土豚是无坚不摧的神奇力量,她终于可以保护和溺爱下为所欲为了。当然为了这些她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书架、梦想、家、和性命。当然她恐惧的不过是一些未来保证不了的事情,所以才会揪着紧紧不放。她变愈发的没有形状,想完成的只是给他困烦累的时候当个枕头,仅此而已。其他的事情,战场上的事情,她不想多管,她也没有力量管,而且似乎和她并没有关系。 结果安娜放弃的却是土豚最重要的东西。土豚为此17岁便离家出走,这是它最重要的生活和未来。安娜扔了这些,结果土豚也被她亲手推了下去,在安娜眼前被压死在铁轨上,血肉模糊。安娜抱着血淋淋的残肢不知所措。 她眼前剩下的是只野兽, 从血中站起来。 它将拧下她的头,喝她的血,撕她的肉。 11 octubre 人人皆可以战太上老君说:
法师笑了说 因为我知道你的真名 然后念了那个名字 龙王就飞不起来饿 怎么就是真名了呢 就是你有属于你自己的名字 比如世界上就剩下我们两个 然后过了几万年 另一种生物发展起来 然后他们的语言系统都和我们不一样 他们的传说中用他们自己的语言称呼我们两个我们有各种名字 都是他们起的 但是我们的真名是"F A N , L Y Y" 他们是不知道的 当然 也许他们根本不用嘴说话 不用我们熟悉的交流方式 所以他们要操纵我们 不但要知道真名 还要能喊得出来才行 这就是修行了 所以法师可以喊出风的真名 水的真名 而一般人则根本不行 因为可能根本不是音节组成的
你会成为平衡的善良的创造神 而我是混沌的破坏神 我们各自有信徒战斗好几万年 互相呼唤我们的力量 但是其实在原初的宗教传说中写明了我们其实互为表里 是两性共生在一起 是夫妻 他们之间还打来打去呢 然后你的信徒也许就把这个传说给改了 然后 所有有关的书都烧了 宣称你和我没什么关系 完全是敌对 你是绝对的善 要和我作战 而我的信徒 则杀少女献祭给我 给我血和新鲜的生肉 你看 多简单 就是这么回事 但是我们一起生活在更高的位面上 你也绝对不会杀我 并不是了快乐地活在一起 互相补充了 当然 总体来说我迁就你 所以传说中你是正统的造物主 我是害怕你的 低于你的 你看 就是这样 恩 我看我们可以活在很多空间
其实呢 信徒们死后发现 天堂是你的花园 地狱是我的书房 二者根本是通的 是一个建筑 他们只是不会开门 没有钥匙 经常去 只是你不允许我穿着脏衣服 所以我打扮得干净去而已 他们无从分辨 好吧 也许我根本不去花园 因为不喜欢阳光 但是你喜欢我的书房会来 还会带一些人走 所以传说中就是你的权柄大 是造物主 你只是不想干涉地狱 而我是绝对去不了天堂的 但其实 他们不知道还有厨房 厕所 门廊 大厅 阳台 他们不知道还有二楼
有了这两句话 上天入地 小姨娘亲 人人皆可以战
我爱的是怪物 还是人人都该如此。 真令人伤心。 ![]() Island of the Dead, 1880 Arnold Bocklin (Swiss, 1827-1901) Reisinger Fund, 1926 (26.90) Metropolitan Musuem of Art, New Yo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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