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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节日快乐

 
真是奇怪,我没有家里的钥匙却有了姐家的钥匙。
奶酪奶酪,好吃好吃。
大明那只没原则的猫叫丁根儿,你把它伺候的呼噜呼噜的它就会咬你…而且能拉出体积味道不可思议的屎……
 
体面的的事情都有个不为人知的厨房……
姐说我支持你。然后我就光荣的反抗了!却没引起任何波澜……
管他呢,十多年来在北京勇敢的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呢么。
来了只喝听装可乐就很安全。
 
早上密歇根来的John第一个进来,那时放的是我带来的音乐,他说好。走的时候他竟给我了一张盘。美呀美呀美。
 
不会说中文的Silivion5月20日就要坐火车回巴黎了。素食主义者,依然吃双煎蛋不加培根。他个子高高的,瘦得不成样子。总是脱下白绿相间的板鞋,蜷起长长的腿,缩在沙发里,抱着他的苹果ibook,带着大大的耳机,把那个角落弄得乱七八糟舒舒服服的。走的时候,去他旁边的柜子里去东西。我抱着外衣看着他,他点着香烟看着我,灯光很柔和。自然却甚是奇怪。
 
编剧们在讨论连续剧:“怎么这么快他们俩就表白了?……发卡的事情怎么删掉了?……对对,他们还得打一场球……第六集的时间不够……把两出精彩的戏合成一个太浪费……”
 
冷啊冷。冷了10个小时。
蹲在烤箱边取暖,啃着大饼充饥。
想靠在老城墙上哇哇大哭,虽然没缘分见到那庞然大物。
鬼居然也会理我,以为他日理万机他却在睡觉。他说他想死在意大利。
 
看见郭德纲的语录: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骑马定乾坤,上炕认识娘们,下炕认识鞋。
贪官污吏还有的事,得胰腺癌的人悄悄的了。
 
 
审判日的愚人也有的是。
这节日是要痛痛快快的狂欢的,要举起火把变成乱舞的魔鬼,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把未来和归去的事情都忘掉。因为醒来将发现又是该死的新的一天,要发生的总要发生。穿过身体的时候看似毫发未损,可血已经流不到指尖了。
 
 
 
 
 

 
3月30日

英雄

 
每天都要擦拭一遍琴酒、伏特加、朗姆那些烈性的酒瓶。擦得我美滋滋儿的。
咖啡豆香的没有边际。
 
小资的天下:咖啡杯,香烟,无线网络,木头桌椅,盆栽花,靡靡之音。
我的看着他们乐:你们全都被骗了。
我想尽一切办法偷偷用洗涤灵,觉得自己像一个正义的英雄。
 
红色披肩发的意大利男人总是唱着歌飘进来,歪着嘴笑。
扎着小辫子的法国帅哥穿着米色的布质衬衫,和米色的线织背心。
旁边是个风度翩翩的老女人,带着头巾,点着纤细的香烟。
中戏的学生在这里没完没了地讨论剧本:“我们应该这样处理楠轩和他爸的关系……”
绿色衣服的小女人抬头跟我说日语。
不会说中文的法国学生天天都吃双煎蛋早餐不加培根。
马来的一群穿西服的生意人激烈的说着我根本听不懂的英语。
德国女人喝着茉莉花茶抱着笔记本一整天都不离开。
然后我给李亚鹏端上了一杯黑咖啡,悲伤地想着王菲圆圆的大肚子……
 
我的看着他们乐:你们全都被骗了。
偷偷用洗涤灵,自己像一个英雄。
 
金鱼一脸懊丧在吃石子,总觉得那些俄文的歌是它们在水里唱的。
我一脸懊丧得口干舌燥, 也顾不得再看窗外。
 
 
 
姐姐的新歌叫“糟糕”:
你不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
她怀着你的 你不是她的
 
 
忽然意识到也许那个捐校舍的校友以前是纽约的Mafia……
意大利男人千万不能找,我可不想再学开车的时候被谋杀炸死……
 
 
 
 
 
3月27日

 
 
君子兰要开花了,水仙在灰尘里发疯了。
金鱼到水面上大口的呼吸,木头掉了漆,杂志摆了满架。
我把自己软禁在这屋子里。窗外的走过去的世界
多忙碌多美丽。
 
拎着板凳的老大爷,戴着红箍的居委会大妈,成群的小学生戴着小黄帽吵吵嚷嚷(其中一个摔倒了之后还破涕而笑),穿着面口袋校服的高中生,戴眼镜的知识分子,某个乐队的主唱,骑平板车换煤气的民工,排成队的解放军,拉三轮的小贩,奇装异服的中戏高材生,蓝眼睛的德国人,高鼻子的意大利人…甚至在我摆弄窗台上那八只小磁猪的时候,李亚鹏和他的摄制组风风火火的从我的窗前滑行而过……
 
我安静的旁观。
恭喜一鸣的签证,大水母的成功,Doro似乎不舒服。
然后坐着睡着,梦见一只在岸边不停问我问题的巨型大白兔。
冷冷冷。今天真他妈的冷。
你大爷的 老天爷都在给我泼冷水。
顿时找到心情诡异的源头,不知道在美国会不会也这样。
 
要像大多数人一样,和中国人口的那70%一样,我已经很努力了,可阶级不同是无情的。完完全全的脱节,真相有点令人发指。原来我和外面走着的,里面坐着的更亲近。
 
清明节在雨后远远的唱着哀歌。
而我却还浸泡在自己的一系列屁事里,什么也写不出来。
我该怎么对天堂里的,烛台上的你们说对不起。
 
你看,愚人节正慢慢的
扑面而来。
呼啸而过。
 
 
3月25日

矫情

 
 
比较狼狈。她总是没有原则的永远相信我。可如果 你还有你 能相信 那一切就恢复正常了。
 
确实有点矫情。
不过我确实该走了,走的这么拖泥带水实在没有必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人看好牙牙,杯子让刘贞继续用呗,看着Doro别让她太孤立,大水母别老忙着你的同学录。
 
有两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月份,这辈子都难得。
听课的听课,开讲座的开讲座,编书的编书,学考古的学考古,甜蜜的甜蜜……
看我能找点什么事情干。
 
虽然我不过是一只找到主人的狗。
 
都好好学习。
再见。
 
 
 
 
 
 
3月19日

你怎么还不回来

 
在北大汪洋大海般的韩国人中央,我TMD终于听到了英语!!!
 
去吃烤肉。姐姐和吉他手大明来了,姐姐立志把他变成国产的Rain...
他给我看了他的猫——他的儿子长得很像他。
“你们现在每天还都在排练,”
“嗯。"
“排练,”
“嗯。”
“排练?”
“嗯。”
“变成工作后不觉得累么?”
“心里想着不是工作就不累了。”
 
晚饭后他们就去出演本季最后一场演出了。
姐姐说我有了姐夫了!!为什么我的预感那么那么的准确……
春天的桃花都开了……
 
马姨说:彭丽媛唱的全是 社论!
我想学西班牙语。Ola~
 
我在餐桌上,安静的用手指外交。说纠缠不清的事情里我也理智,说恭喜我们冰化开了,然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切真存在么。听命运安排吧,上边的那个人不会是聋子。你也加油。
 
英格玛的爸爸,那最后一道防线即将被打破,他已经坚持很久很久了,他是一个智慧的牧民,他知道人比牛羊要险恶,可他只是一个牧民。他们要把她送进工厂,他们要她带回钞票,他们要她的一切一切,他们要用她的血榨出膏腴供他们瓜分,把剩下的渣滓扔到荒野里喂狗。
可是谁能救救她!!谁能救救她……救救孩子……
狼要来了。可我只想带你走,带你去滑冰。
 
 
林子……你小侄儿在我家哭得那叫一凄楚 那叫一悲壮,肺活量不错,泪腺也够发达。
桃花都开了。玉兰都开了。
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
 
 
 
 
3月17日

吃素

 
 
在回家的13路上,看着两个人打哑语,打得热热闹闹的,安安静静的。蓝色的牙牙在袋子里,突然发现这一天过得挺好。
 
跳过牙医和钻头的话,真是挺好。在齿科外看完了 Woolf的最后几页,还买到了便宜的原版James Joyce,还买到了good night, good luck. 然后精准的掐好时间,跑回学校上最后一节体活。从保安那里夺回了学生证,从后门溜了进来。虽然被WF哄出了操场,一会儿又溜了回来。很久没那么高兴得打球了。出校门的时候,非常欠的在拦住我的保安面前晃来晃去。
 
于是见了想见的,买到了想买的。
玩儿了想玩儿的,看完了该看的,
躲开了该躲开的。
可就是问了不该问的……
 
今天是全家吃素的日子,38年来每年都在今天吃素。
可我依然挺高兴。
也许是因为月亮。
也许是因为大苹果和翡冷翠。
 
3月15日

上帝的节日

 
今天是林子的生日,足以证明她不是假货。
 
上学觉得没什么意义,除了抱着蓝牙牙睡觉,除了看Woolf那脑子里游来游去的思索,除了试着用英语写东西,除了在卷子背面画画,没有干什么其它的事情。留学生的东西我也看不进去。
 
昨天放学,一个人走出学校,天亮得让人不习惯。没事情做,就去姐姐家附近溜达。一直走到她家楼下,没敲门,就走了。到南锣鼓巷的文宇乳酪店,买了点奶酪就出来了。姐姐不在家,她很忙。
 
今天从亮亮那里抢来了班日志,就整班日志整了一天,画的比写得多。看班日志只会让我可怜的字更加无脸见世人。画被风吹得娃,画洁白的纸的球冠和楼下秃瓢的区别,画练太极的果冻超人啸啸,画不配合绿毛龟的灯灯,还画灯灯的梦境:黄飞鸿亮亮+十字街头舞女=伯亮堂
 
 
 
 
看来我也不该逗留了。不该见的就不去见了,不该烦的就不去烦了。
该走了,不能太贪婪。
 
 
 
 
 
 
3月11日

Narnia

 
从纳尼亚归来。
 
开场不到五分钟我就涕泪不止,像小时候做的梦。
 
那时
年过古稀的奶奶坐在地毯上装人鱼婆婆。
默默是忍者,我就是印第安武士。
春天兔子告诉我们彩蛋藏在草丛深处,奶奶折的纸船在屋后的溪水里远航。
 
雪松是我们的城堡,竹林里有宝藏,桌子底下是我们的森林木屋。
海棠树桩是我们的圣坛,核桃永远是青色的。
隔壁那只受伤的猫头鹰叫“呼呼”。
刺猬,我们冬天的常客。
 
现在
衣柜里有了纳尼亚。
 
那里有我可爱的
带红色围巾的Mr. Tumnus
胖胖的海狸先生和海狸夫人
海边的白色城堡
聪明的狐狸先生
水中跳跃的人鱼
燃烧着的红凤凰
雪中奔跑的狼群
不知道枣红色的Philip还会不会想起我那枣红色的Puppet
 
圣诞老人雪橇飞驶而来
我的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
 
像小时候做的梦,人类有了魔法,我们多么幸福。
 
 
 
 
 

 
 
 
 
 

语言孤岛

 
大雪大风,西直门的小贩在风中卖着大大小小的活乌龟。壳被捏着,乌龟在他们的手中挣扎呀挣扎 爬呀爬……真是凄惨。
 
那时我刚上课归来,被500多个韩国人包围了整整8个小时……语言孤岛。 中国高粱米比韩国高粱米大!!!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
不能……忍了……
这哪儿是北京留学啊,我整个儿一提前到韩国留学了。灯灯呀,哪个地方你不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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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得人心里燥。再吹人就要枯萎了。北风还是肆意的嚎叫,铁皮像纸一样在颤抖。
 
出现错觉。太阳快要死了。冬天走了,春天没有来。现在风沙来了,这就是世界末日了。不晴不阴,不温不寒,无雪无雨,无霜无露,春夏秋冬,天空永远这样垂死的惨白着,裸露的树枝绝望的美丽。让所有的声音都被它混沌的寂静吞没,它只让乌鸦狂欢。天灰灰,一千个活死人在旷野里跳跃着。胖女人在尖叫。
 
不过他们没有死,依然有血、有肉、有气息
敏感着、快乐着、愤怒着。
一切才刚刚开始。
 
死了的是我。我因为 这美丽的花园和坟墓而死。
它深埋了我不安宁的尸体,它为我开出了平静的花朵
我紧握着我曾讨厌的杯子,她温暖的怒放着灿烂的雏菊。
 
然后夜里飘起了无根的雪。
我一直在写 一直在写,墨蓝和白雪,祝福和祝福。
我一直在等 一直在等,愚人节就要来了。
 
 
 

 

 

 

 
3月5日

Fade

 
我是不是消失得太久了。传说若人都听不见你说话,感觉不到你的存在,就说明你已经死了。
不过我相信我还好端端的活着。
 
昨天晚上见到林和轩,两口子还是老样子。
酒吧小小的空间装不下姐姐的歌声。
真想让你们都去听。
 
为什么我写东西也一行一行一行的了,哪里来的传染病。
马场的叔叔大爷阿姨们都问:安宁!你有博客么?!
这东西已然泛滥到另一个阶级去了,看来事情严重了。
 
 
一点一点一点地消失。
胸口有条蛇在扭动,打七寸,剥下它的皮,碾碎它的筋骨,因为你必须死。
3月4日

ugh...

 
春天来得相当~猛烈呀……
我可能对春天过于苛刻了,起码来说有玉兰花的那几天还是不错的。(竟然忘记了)
 
晚上姐姐有演出。在遥远的中关村呢,夜里九点。
 
3月3日

不要不要

 
昨天下午我们都去面试
海宁为了工作,安宁为了大学
我们俩其实不是很像
只是都傲慢的嫁不出去 哈
 
可为什么我的面试从来都要马拉松般的持续2个多小时……
心里发慌。
 
头疼得厉害。
为什么只能吃药度日。
 
不是我懒,我只是想逃过那个坐位体前屈……
而且英语统练,我一人在后边出板报也怪碍事的……
虽然我也非常想念人民群众。
 
听说英格玛要被送到日本学习表演……
说“出来跟Twins一样,多棒!”
救救她 救救她 谁救救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3月1日

呼~呼~

 
风还是凉的。但春天那该死的小姑娘,即将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朱自清怎就从来没意识到咱北京的春姑娘~喜欢一种叫做吹风机的电器……而且还是劣质的。
 
冬天倒是跟还债时的,把欠下的雪下干净了再拍拍屁股走人;也可能人家想走的场面漂亮些,弄出一种冰雪初融大地复苏的感觉 ……原来冬天也这么自恋。
 
新西兰的雪在山上,看得见摸不着。汉城下了一夜祖国大地刮来的雪,当天就化了。然后我亲眼看着纽约那二尺厚的积雪,在15摄氏度的高温下,两天内无影无踪。而昨天那雪只是个谢幕。
 
最喜欢的季节换来了最讨厌的季节。冬天发生的事情总是过多,偷着乐的,咬牙切齿的,号啕大哭的,忘乎所以的,乐不思蜀的,满心期待的,不抱希望的,郁闷压抑的,糊里糊涂的……还有那种让我一个人走在黑暗的院子里一步一步咒着“该死”的事情都发生在北京这种不下雪的冬天。
 
不过其他人应该都比我忙。
Doro找到了贴心小棉袄,现在“屁股”抱着纸做的玫瑰(或者郁金香)。
左茶忙这成为未来的导演,拯救电影业。
大水母一定一直在唱啊唱学啊学,不然她开学时怎么一直在烤呀烤。
贞和向北一起在大兴。
Cos和TT带着闺女过着幸福的小日子。
Polo帮我存放着我那正在落灰的庞大生日礼物。
FX从苏格兰回来抓紧时间欣欣姐姐叙旧和展望未来,对了……他还忙着看火箭队的比赛。
姐在忙着写新歌 制作她的专辑。
林子肯定的除了疯狂抹颜料之外,忙着和归来的胡娜王玉等团伙一起祸害京城。
猪饿瘦了 一直和貘在一起。
卓卓在考试。
Karen为了完成那个关于“媒体"与"政治”的纪录片,忙着采访负责组织Kerry竞选的Brazille女士。
英格玛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参加演出。
还有人去了东北,有人去了泰国,有人上了艺术人生,还有还有
…………
 
又是面试。
第一次是个放弃了化学学历史, 说西班牙文的外教姐姐。
第二次是在纽约Park Ave的可爱的大律师。
第三个是Baker&Mckenzie的律师,刚刚当上爸爸。
这回是学明清历史,研究红楼梦的姐姐,依稀是个犹太人。
 
 
Wish me good luck any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