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nnie 的个人资料"有狐绥绥 心之忧矣"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4月26日 Ciao罗马的市中心有一个地方叫Fontana di Trevi, 传说是如果背朝喷泉,向后抛一枚硬币进去,你就一定可以回到罗马。三年前,我扒开人群,向后不经意的扔了一枚硬币。今天,我便又在这里了,和平姐一起向后扔了一大把硬币,连同许多其他的愿望一起扔到海王的池子里去了。也许我这辈子离不开这里了。
4月19日
凭着感觉在夜里走,猛地一回头,看见了Santa Maria Maggiore.
她说这样才能让城市是自己的。
我们两个舔着冰淇淋,在Termini车站周围的嫖客和妓女间穿梭,却满不在乎。平姐对酒吧就如蛾子的趋光性一般,最后我们进了一个小小的书吧,那里放着portishead的音乐。墙壁是橘红色和紫色的,书架是白色的,我们看着摄影师的作品,喝着来罗马的第一杯红酒。
4月20日
旅店只有10个房间,是老式的房子,电梯都是手动的……房内有粗糙的白墙,白色的床单,花纹卷起的床头,开窗就是罗马。像住在店主家里一样,有很老的小狗睡在地上,有可爱的老奶奶给我们开门。
买了lonely planet 和 英意/意英字典。坐地铁去斗兽场,一出门它就在那里了,沉沉的映着湛蓝的四月天。灰色卷发戴眼镜的小老头,飞速的用意大利口音严重的英语给我们讲解。千疮百孔的石柱像奶酪一样,可我心里一直喊着:伟大的罗马。每一个拱门都能框起一幅画:油润的绿色山坡,开满花的树丛,古帝国的遗迹,一只酣睡的猫,,被阳光打出立体感的断裂石柱,一派人头攒动的游客的剪影。
饿了,寻找食物。在路上发现一家朋克服装店……平姐立刻杀了进去……买了很多衣服……店主原来是LA来的,向我们推荐了一些酒吧。于是平姐找到了组织……酒吧生活正向我招着它那糜烂的手……你好啊大学。黑T恤上写着future ex-girlfriend....她说要把这件送给我……
4月21日
火车在山洞里穿梭,我的耳膜不停的摇摆。我们从远方的雨帘里飞出来,山坡都是让人心醉的绿,点缀着红顶白墙的村庄,偶尔山顶会有个石头古堡。一切到衬在灰蓝色的幕布上,乌云在山的那边有些犹豫,我们正好离开罗马。
早上意气风发的去梵蒂冈。不幸的是通向圣城的的大路上充斥着服装店……张牙舞爪的伸着邪恶的手,让人永远也到不了神圣的地方……所以千万不要把女人和信用卡,单独放在意大利……
先去看了保罗二世的墓,然后进了圣彼得大教堂。都是第二次去了,依然看到脖子疼。没有照什么,照了也没有用。贝尔尼尼那红色的大理石绸绒,厚厚沉沉的包裹着细腻的白色大理石肌肤。铜制的骷髅带着天使的翎羽从下边飞来,蒙着脸,高举着时间。阳光透过天窗射到黑色的华盖上,圣灵是一只白鸽,皇位空空的高悬在墙上。可我还是喜欢门口小小的La Pieta,我喜欢那张恬静忧伤的脸。
我们晃悠着走来走去,很少说话。在去西斯廷的路上走散了两次。我也喜欢一回头突然发现“雅典学派”铺展在自己面前的感觉。总是稍稍愣以下,脑子里空空的,心里满满的。不过是满墙的油彩,却有点不知所措。猛然想起巨人的背影,想回头再多看一眼,却被说着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或英文的人群挤走了。
现在我支着头看窗外,地平线是玫瑰色的。我们一路向北,百年的葡萄园,番茄,橄榄,奶酪,桥,河,阳光。你好,Tuscany.
4月22日
三年前Piazza d. Repubblica的那个卓别林居然还在那里……
昨天晚上拖着行李走在佛罗伦萨的石头路上,心情诡异。姐说,不怕,有事儿我顶你,派一群北京的摇滚人民去你的宿舍吸大麻,看还谁敢和你为难。 这………………
小酒店似乎非常老……大大的木门在我们身后吱丫———地关上了……漆黑的庭院……似乎再也出不去了……房间特别的大,空荡荡的竟有四张床……床头是波提切利的画,吊灯边有残留的华丽墙皮,窗户外总有奇怪的声音,厕所的地在抖动…………
早上听到了钟声。坐公车奔向La Pietra。还是迟到了……打开大铁门是一条百米长的石子路,两边都是松树,尽头是15世纪的淡黄色老宅。
悄悄地爬到最后的座位上听讲座……旁边是个英国的帅小伙儿~西服革履,相貌堂堂~可惜旁边坐着爹爹和娘……无疑是个大少爷……切…… 午饭和一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女孩儿Maria还有个伦敦女孩儿Jeniffer坐在一起。Maria想当医生又想当作家,不知道该去BU还是这里。一共去了30多人,只有5个男生…………只发现一个日本女孩儿和我是亚洲人,剩下的从挪威,瑞典,法国,英国,德国,加拿大,摩洛哥,科威特,土耳其,阿根廷来的。他们似乎都是私立学校的。我非常高兴的发现没有做私家直升飞机来的。哈,穷并快乐着。
夜里去Rex Cafe。平姐去寻找佛罗伦萨艺术泛儿的人。女高音在街角唱歌的时候,一个卷发的男人主动过来帮我们认路,他还说要坐火车到北京去什么什么的,有预感请我们去喝一杯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我和平姐说有朋友在Rex等,逃之夭夭。
Rex装修很有高迪的风格,吧台后的墙上都是彩色的碎瓷片。旁边的墙是一张完整的世界地图,疙疙瘩瘩,凹凸有致,放着法国乐队的音乐。喝了很多当地很好的Chianti。午夜后的人多了起来,灯光变暗,音乐分贝加大,平姐开始说大学那些心照不宣的事情…………
有点晕,不记得回去的路。黑乎乎的满城都是酒鬼。可平姐喝高了之后,GPRS系统自动开始运作……莫名其妙的找到了住所。
4月23日
意大利的人以一种时尚的状态存在着
意大利的狗以主人的状态存在着
意大利的蔬菜以新鲜的状态存在着
意大利的冰激凌,咖啡和红酒以让你流泪的状态存在着
意大利的我们高兴得存在着
呗儿高兴~
唉,渺小的人类……
吃着gelatta喝着Caffe Latte抱着Lonely Planet逛翡冷翠,flea market, the Duomo, Galleria dell'Accademia, Ponte Vecchio, Museum Borgello.....
第一次到Arno和的南岸,发现小小的市场,尝橄榄油。
“Where is this olive oil from?"
"Me."
"Me? Okay...Me.(Me是什么地方?)"
"Yes, ME."
"哦……”原来这个市场上卖的都是自家作坊里产的,每月一次。有果酱,奶酪,新鲜的橙子,酒,橄榄油……都可以免费品尝~
回家,开始穿新衣服玩儿。
亚洲人的服装似乎陷入了一种万劫不复的循环当中,一滩死水。而这里任何一个普通女人或男人都是美丽而时尚的,更不用说米兰了。在纽约,区分游客和当地人,只还看走路的迅猛程度就可以了。在意大利,看衣服皆可以了。甚至连警察叔叔的警服都是大师的作品。
4月24日
本来应该是平凡的一天的,上车回罗马。
事件一:
在穿橙色衣服的背包旅行家旁边坐下,他一直听着耳机,看lonely planet europe.
差点下错站。他也扛起硕大的背包和我们差点下错了站。
他进了玻璃包厢,看看我们。
我们也就进去了。
一起坐下,嘲笑自己差点下错站。
“你们也去罗马?”
对话就这么开始。
这便是火车上浪漫的肥皂剧了。
当然………………这一切并没有发生…………我在包厢门口,看看平姐,她看看我,我们毅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原位上……
“He's cute."
"That's why I sat here in the first place."
笑得前仰后合……吓的背包的橙色衣服到站后头也不回的跑了……误会误会……
传说他们俩在车上是你瞥我一眼,我瞥你一眼……可惜秋波没对上过……平姐一直在讲北京的乐队,他一直竖着耳朵假装看书。闹得现在平姐处于做白日梦的状态……甚至在餐厅的墙上留言:你若是火车上穿橙色衣服的那个背包旅行家,来北京找我~”
她真的是处于饥渴状态……人类真渺小
事件二
人类也很奇特……
我们在Sant'Angelo城堡前漂亮的石桥上走。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老头突然从后边走过来……
“Do you speak English?"
"Yes."
"You know, it's very good to walk here without shoes."
”啥??“ 我们看着肮脏的地面……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一头雾水。
注意:晚上不要单独的在罗马的街上走。千万不要……
意大利的男人似乎以看着美丽的女人的状态存在着。这似乎是一种享受生活的方式,看着葡萄,吃不到也要说它甜,因为她是葡萄。让葡萄知道自己很甜,且让葡萄知道你觉得它很甜,是一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呀,说不定它会自己掉下来呢。反正他们天天快乐的看着走来走去的甜葡萄。
不过永远都不要相信他们。你若是美女。在大街上,他们会吹着口哨或喊着"Bella~"从你身边走过,他们会在你发呆的时候从你面前走过向你抛媚眼,他们还可能骑着摩托车过去回头给你吹过来一个吻,他们也可能喝的烂醉非要和你照相。不过这都是小意思,谁让平姐是美女……谁让平姐喜欢在晚上溜达……一共有三辆车停下来过,(或者更多)……我当时在数马路上的mini cooper,车里的人还以为我在看他,停了下来……我们俩撒丫子就跑……后来在Repubblica喷泉边喝便宜的酒,一辆蓝色的车停了下来,司机向我们说了很多意大利语,我们拼命地摇头,他吹过来一个吻,走了……5分钟之后,一辆黑色的车停了下来,司机又和我们说了很多意大利语(听不懂是很好的事情),我们撒丫子就跑……后来那两蓝车又跟过来了……我们继续撒丫子的跑……事情开始严重……有人故意跑到我们前面又转身跑了回去,卡车司机看看我们,店里打杂小店员冲我们微笑,拐弯的公车里所有人都贴在玻璃上看着我们,博物馆阳台上三个穿西服的人向下吹口哨,地下通道里骑车的人经过我们的时候大喊,路过的汽车冲我们按喇叭,他妈的甚至连警察叔叔都缓慢的开着车过去看着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意大利女人那么有风度了吧,镇静的什么也不理睬。
konichiwa! anianghasayo! nihao! bella! chino!
平姐说他们都喊错了,应该收费开班教他们喊:妞儿…………
姐………………
4月25日
坐在西班牙广场上吃冰淇淋。
这似乎是某个故事的开头。
但是今天我们就回家了。
暗淡生活,
不过我会回来的。
4月16日 大食堂 再见
你的红豆汤 盖上冰沙 浇上蜜 我等着夏天来 我把秋天驱逐出境 可春天怎么还不死去 借给我 句子缝成的衣裳 声音做成的胶囊 治好她们的创伤
我有爪子的活着 她活得却像一只天天高兴的兔子
4月11日 大风大风回到城里了,
北京就是乱,
什么都很乱。
风好大好大,
还想逛京城。
蛋蛋要去Wellesley了,太好了。
等着你的Space。
我上大学,我姐比我还要兴奋。好极了,我又一次听到了植村秀的名字……
披头散发的回学校了,人们说我死的事时候,回来的事时候。
可为什么都那么眼泪汪汪的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束手无策。
礼堂要被拆掉了。卓想念那地形复杂的后台,我也一样。
4月6日 跟着美丽的组织走十二年的北京人,第一次爬上鼓楼。一只白鸽在破败的砖瓦上飞,砖瓦间冒出一些刚刚嫩绿色的树,青灰色湿漉漉的晕染着天空,灰色的背景里任何颜色都可以跳跃,身后是曲折断裂的小提琴的声音。远处的阴雨里是白塔 是北海 是蛋一样的国家大剧院 还有景山 还有西直门的三个奇特的楼。二环外高高低低的奇形怪状的楼像畸形的牙齿,啃着最后的北京城。楼里响起轰隆隆的鼓声,似乎所有的砖瓦在我的眼前开始沉沉的向下塌陷,被大地吞下。
天很冷,老城墙一定是灰色的,可我还是觉得它会很温暖。
美术馆变了样子,逛了每一层的每个角落。站着看相机里英国的照片。最后在陈逸飞得画前坐下了,看着那男人和女人双双死去,躺在白日下的旷野里。
在后海喝咖啡,发现荷花市场的这些酒吧自高一就时常路过,能说出每家的名字,就是一家也没敢进去过。喝着拿铁翻看北京攻略,可怕的小资生活。一鸣也越穿越都市和知性了……
在百盛紧跟着组织走,在一层的化妆品和香水间穿梭,像在听一堂课一样……听说一种叫植村秀的东西……一鸣和我都同意把自己定义为土人……
组织变胖了,组织还是那么活力无限,组织变本加厉的成了能干的独立家庭主妇,组织说走的时候带走了十几个箱子还有电饭煲,组织的画占了学校展厅陈列的一半,组织的学校有打马球的地方……组织是组织,走了之后好像离得不是很远,似乎下了课就又出现了。虽然我已经不再上课了。
滋润的一天,可怕吧。
明天去内蒙,哪里还在下雪呢,可怕吧。
如果所有人都在大西洋的彼岸或欧亚大陆的另一端那该怎么办,真可怕。
4月5日 七七四十九天都说我的头像像僵尸新娘。
我说嫁给他的声音也好,谁让我这么无可救药。
姐夫最终是没有了。
我?做着在咖啡厅邂逅帅哥的白日梦……可怕吧。
还是一样的,我们两个都傲慢的嫁不出去。
一群穿着校服的实验的人上了公车,我被夹在中间,她们依然穿红的运动套头衫,白色的礼服裤子,这似乎是历届传统。公车驶过四中操场,这立刻变成她们的话题。我一身便装被夹在中间,竖着耳朵听,真是奇怪的处境,觉得自己像隐蔽的世外大侠。
在车上看见小学同学的脸,看了很久,确信却不敢确认。那时老大爷敲着拐棍闹着要下车。然后妍又突然发短信给我,我小学的记忆已经模糊得差不多了,可突然打起电话来又不知为什么那么亲切。就好象命中注定到了这个时候,在最后一个夏天来之前,所有杂乱分离的线络都将汇合交叉。
我第一次到那个城市时,所有美术馆都关门了,它只是赏给了我雨后黄昏中的河岸和石头桥。现在它却赐给我一整年的时间在欣赏它。
一个星期的软禁,我似乎没有说过什么话。全世界的人都在忙碌,不敢打扰,所以翻了整个电话薄,只找到鬼,尽管他也忙。真是奇怪,也许因为他比我大不少。和谁说话都好,抓到就说。
明天一模,而我 要和美丽的她 还有非凡的她 去看俄罗斯人的画展。
还有很多人很闲云野鹤。还有很多人虽然需要考,但考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清明节在刮风,那这风就要持续七七四十九天。
我在屋子里打死了七只蚊子。是成年的蚊子,不是孑孓。
4月2日 撞豆腐自殺奇怪的名字测试 需要把字的编码换成 繁体Big5
我名字不少的
Anne Feng的成分如下:
撞豆腐自殺的勇氣:37.59%
花痴:23.24% 國造六六火箭彈:22.24% 高手高手高高手:7.04% 變態:6.59% 膿:2.11% 一江春水:0.72% 反物質:0.49% Anne Ning Feng的成分如下:
心機:61.62%
天邊一朵雲:25.73% 觀世音:4.96% 自戀:4.26% 心中的斷背山:2.11% 高手高手高高手:1.32% Annie的成分如下:
怨念:36.64%
心中的翡翠森林:25.35% 反物質:17.99% 高頻雜訊:12.42% 烈日之心:7.51%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