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erfil de Annie"有狐绥绥 心之忧矣"FotosBlogListas | Ayu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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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julio 我为什么没有绿色的皮肤![]() 爸爸 我为什么没有绿色的皮肤 ![]() 清才絕似王摩詰, 愛向高堂寫雪山。 華蓋洞中如屋裏, 志欄橋外是人間。 瓊樓只許飛仙往, 珠樹應留織女攀。 莫信寒泉傷玉趾, 最宜清暑聼潺湲。
怪底朝寒雲氣濃, 卷簾金翠出芙蓉。 似傾三峽龍門雪, 為洗明星玉女峰。 玄豹藏來深霧雨, 綠銀缺處小房攏。 擬求許郭仙人宅, 知隔瓊華第幾重。
右題張彥輔畫《雪山樓觀》、《雲林隱居》二圖 雨 四月廿六日晚,雨試筆。天鏡、拙庵此時偃臥清涼室中,小龍了在天年袖中矣。
24 julio 油豆腐的约定纳 奉 ![]() 早上吃面包的时候,我举着刀对盖子不断翻起的一罐黄油说:“听话。” 冯亦萌在一旁十分无奈的看着我。 我看着黄油说:“万物有灵。” 然后继续吃起了面包。 但你若真要问我是不是相信超自然力量,那我就只好学汤姆·汉克斯教授回答伊万·麦克格雷戈教皇内侍那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我是个知识分子。我的脑袋告诉我我不会理解这些事物的,我的心脏也告诉我我不应该去明白。忠诚的信仰是我还未领会到的礼物。 19 julio 每逢七月狐狸闹成田山新胜寺边上有个不起眼的狐狸庙,庙门口有三位老奶奶专门卖陶瓷做的小狐狸。听说狐狸庙十分灵光,两年前的夏天便一口气请了五只回来,分别送给家人。粉色的“恋爱成功”狐狸给了感情坎坷的姐姐,白色的“商壳繁昌”给了妈妈,黄色的“金运招福”给了小姨,橙色的“家内安全”留在了家中,蓝色的“开运合格”便留给了自己。如今姐姐有了稳定的德国男友,小姨升了职,家内装修焕然一新,妈妈的房子也投资得利,而自己的大学成绩也出奇的好,并且如喝白水一般不费力气。 ![]() 但是这些狐狸们十分的不安分。两年前刚把它们带回家的那天晚上,我整晚都能听见有人穿着高跟鞋在房间内不停的走来走去,自己也被“鬼压床”,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想来是在闹狐狸,也没有多留意。 去年暑假去了呼伦贝尔,结果有一天晚上在酒店我又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天旋地转。靠在床一侧的墙变的透明起来,可以看到楼道里灯火通明,墙是雪白的,地毯是血红色的,能听见有人在楼道里来回走动。而我每次挣扎着爬起来跑出屋外,都发现其实是梦境,自己睁开眼睛还是躺在床上。早晨醒来突然回忆起了一年前请狐狸回家的晚上,便想估计是因为搬家,把狐狸锁在纽约的某个箱子里时间太久了,它来闹腾闹腾以显示自己的愤怒。那时才听别人说,狐仙虽然灵光,但是毕竟不像菩萨佛祖那么大慈大悲宽宏大量,也不像胖狸猫那么憨厚,它们都是大商人,灵光了总得讲回报的,不然就闹。 于是开学回纽约之后,对待狐仙大人更加毕恭毕敬。 但我也没想到今年它们夜里依然要大闹。向北说她半夜醒来的时候看见我一个人黑着灯坐在床上发呆,我说“开灯”,于是她便开了灯,我说“屋子里有东西”,向北说之后我又含含糊糊说了些胡话开着灯睡下了。这次闹的规模一如既往,弄得我天旋地转,却动弹不得。天花板上挂着长短不一的像是兔子皮或狐狸皮一样的东西,床边又是来来回回的脚步声,还有模糊的白影在屋子里跑跳蹦窜,但是屋子太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又是正逢七月中,我说这是狐狸又在闹了。不是因为我这个月出行在外太久它落了灰不高兴,就是因为它在和泰山的石敢当打架。向北听了听,认真地说我该和阳气重的人多生活在一起。我说不怕的,狐仙大人是我的好狐狸,对我很好,并且我的室友是五两四钱的命,再多一钱就是帝王命。而这时和我们一起围坐在客厅的韩国男孩儿已经开始捂住耳朵倒在沙发上大叫“我不听!我不听!”了。害怕得厉害。 俄亥俄这片玉米地还是很适合半夜讲鬼故事的,这里还有天蛾人呢。(而纽约就算有怨灵也不觉得可怕,它就是半夜三点当街飘荡,也会被误认为是个普通市民)结果整个晚上我们几个谁也不敢单独回屋睡觉了,他们租的那所老房子很大,暑期学生回家镇上人很少。 不知道明年狐狸还会不会闹。我和向北约好了,明天春天到大阪去看望她,然后结伴去京都和奈良,再去新胜寺狐狸庙,让她学好日语帮我问老奶奶们我该怎么办。也不知道那时候,六本木的大蜘蛛还在不在,宫崎骏会不会又出新的电影了,FS是不是在已经在东京把他漂亮的姑娘变成了一把结实的木头椅子。 哎,真麻烦,出趟门不光得把乌龟托给朋友喂食,把赛赛的花浇足了水,还得惦记这个大狐仙的脾气。 明天到日本超市给它买块油豆腐(油揚げ )去。 纽约第一个家 纽约第二个家 纽约第三个家 ![]() 纽约第四个家 12 julio 扩展和保卫现代主义革命的胜利果实纽约充满男不男,女不女的市民。 既不需要贤妻良母会十八般厨艺,也没有模范老公会修房顶和水管。 我锁在房间里看南宋明州的道释画资料,你便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画高楼的蓝图。 他西服革履的在华尔街穿梭,她便在中城的律师事务所跃跃欲试。 她在给时装学院的校长当助理,他便在联合国的学校教书。 她是高级的同声传译,他便是居家的好爸爸。 他喜欢设计女装却喜欢男孩儿,她便设计男装喜欢女孩儿。 她在餐厅端盘子,他便在美容院当接待。 他是公共图书管管理员,她则是东村酒吧的调酒师。 她是布鲁克林报纸的小记者,她便是摩根的小实习生。 他是NYU牙科医生,他便是Gossip Girl的编剧。 她是歌大的女研究生,他便是中国城的小职员。 她是半身不遂的哑巴,他便是拄拐的盲人(不过照样可以抱个健康的大孙子)。 地铁月票又涨价了,我们便去买二手自行车。领馆的阿姨叫来了车,我们便搭车去新泽西的Costco大采购,买半年的卫生纸和洗衣液。被男友轰出来了,就要去朋友家吃喝借宿。今天在你的房顶吃烧烤,明天就去他家的屋顶看帝国大厦。没有找到工作,就不敢和从前的同学联系。你帮我搬家我就把微波炉给你,你若搬家就把我的破书架拿走好了。笨重的床只好找六个壮劳力从东村搬到西村了。每月的第一个周六我们就去布鲁克林博物馆,天气好就去190街的修道院。六月要在东河看焰火,七月就在第五大道看同性恋游行,八月就去中央公园看莎士比亚和酒神节。开学的书单来了,我们就上亚马逊去订。每天要开信箱等包裹和远方来得明信片。父母来了,我们就有了新衣裳和皮包。饿得不行了就坐7号线去法拉盛吃肉夹馍和东北菜。下班无所事事,我们就去摩根的老图书馆,或者去随便哪家电影院看变形金刚。每个周日早上要和美食阿姨去吃苹果酱吐司和培根煎蛋,每个周六要在猫头鹰爷爷的咖啡馆和他聊天一下午。 美食阿姨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她说等她需要坐轮椅的时候再嫁人吧。 猫头鹰爷爷也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他每周六下午坐在同样的位置,写关于一个年轻律师的故事。 上:几个白人老太太在街上发的刊物 下:你们是帮我走正道的好鞋子 03 julio 生于七月四日![]() 2007年7月4日,我走进了靖国神社,参观了荒谬的游就宫和那里的零式战斗机。 2008年7月4日,我第一次在白云观看万古长春,听老道吹笛子。回家吃了烤鸭。 2009年7月4日,我将站在新房子面朝东河的窗边,等着看纽约的焰火。 至于之前一个又一个的7月4日我具体在做些什么,已经是记不清楚的了。因为就像1776年英国国王乔治三世那天在日记中写的一样:“今天没有发生任何有意义的事情。”我自然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好像有一年正逢军训,我还写到了日志里,大受班主任好评还登到了那天的“军营绿花”校报里。当然那时候我还不会用英语拼写"独立",班主任也还没有结婚生孩子呢。 乔治三世的日志当然是稗官野史,但是大家都知道7月4日总归是发生了对于世界、和对于我十分重要的事情,因为这一天诞生了一个国家和一个怪物,它们都像是横行霸道、蛮不讲理、生性倔强,聪明又敏感的婴孩。一起用巨大的力量教我如何成长。 然而从今以后的一个又一个的7月4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生日快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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