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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septiembre 丢了的丢勒![]() ![]() ![]() ![]() 认为自己是天才的家伙总是不太容易让大众喜欢,当然也有少数反而会成为大众膜拜的对象。而我对丢勒似乎是爱恨交织。对他的作品爱不释手并不是件难事,但是我在翻阅他的版画的时候,在和他的自画像对视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恨的咬牙切齿。 我似乎认识这个人很久了。我每天和他走路,和他聊天,和他一起收拾伦布朗那样的旋转的画室。 我能想象他和朋友说话的时候热烈而激动的样子,我能想象他对别人刻薄的冷嘲热讽,我能想象他研究新教时冷静认真的样子,我能想象他观察螃蟹青蛙猫头鹰的时候孩子一样好奇的神情,我能想象他和权贵打交道时,明明鄙适厌恶对方却又要恭恭敬敬的把一切办好时的无奈。 我甚至能想象他在偷画新婚妻子Agnes后,是用什么神情把“我的Agnes"写到白纸上,想象他在为61岁的母亲画像时笔尖复杂的心情,以及他父亲去世时,他的脆弱和伤心。 我似乎跟随他重新踏上年轻时游走的路。(Wanderjahre: 年轻画家在作完学徒后开始游历四方拜访大师的习俗,之后他们提交自己的“毕业作品”给画协审定成为城中正式画家)。他离开纽伦堡,抛下新婚妻子时一定是绝然的。因为他需要在田野间安静的画水彩,在脑子里演练着他见到版画大师Schongauer时该说的话。他叩响Schongauer家的大门时,心情一定是紧张的,紧张又绝不会输给他的自信。可惜他到Colmar时大师已经去世了。于是他去了Basel投奔了大师的弟弟。但是仅仅两年后他就已经脱胎换骨,变成了崭新的人,成了更加自信的天才。 他想要去的地方,他一定会去。想要见的人,一定会见到。我似乎能听到他和上帝对话时虔诚卑微的声音,听见他像孩子一样跟我讲这个世界有多其妙。似乎只有我能感觉到他对浮士德的了解远超于常人,知道他和马丁路德有特殊的情谊,知道他停滞在家中时的孤独,知道在有浅薄无知的人抄袭他的作品时,他愤怒而又不屑一顾的态度。 他似乎永远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确信自己将名垂青史, 甚至每天记日记,将他的所有的资料完整地传给世人,共后世凡人去膜拜。他13岁自画像中的男孩儿似乎能预感到这条路上的孤独、劳累和痛苦。但他那时就将这幅画收在了身边,他似乎坚信自己是上帝的宠儿,将有非凡的成就和命运,但他也绝望的明白自己将永远被困在凡人的躯壳中。 乖戾孤独似乎是艺术家所必备的诅咒。丢勒也孤独的站在黑暗中,高傲的直视着他的观众。似乎只有他站在了神的世界,看到了人们不曾见过的地方;只有他从神那里学会了如何给世界分类,如何描绘最恬静悠闲的树木村庄,描绘最华美暴烈的神圣场面。历史上都是孤独者,但是只有在他眼睛里似乎能找到人的情感。你会相信他在纽伦堡曾是活生生的一个男人,对朋友忠诚,对家庭体贴关怀,对世界充满困惑,对信仰充满爱。 而我见到他时依然会咬牙切齿,似乎是种令人熟悉的感觉。 因为他将不包括我在他的世界中,他否认我能明白他是如何站在黑暗中的。他竖起高墙,将我拒之门外。他在画室中的时候,我不能去打扰。他去游历世界的时候,不会带我携手上路。 我似乎认识他很久,久到咬牙切齿。 ![]() 13 septiembre 脱胎换骨新生活Ron说标准的图书馆员应该长成这个样子 这样就能吓跑讨厌的学生了
这似乎是龙枪的古老攻略 捐来的书真是什么都有
买菜很伤心
DOCLE & GABBANA:Roof Top Picnic
(消食活动……)
11 septiembre 天上的大幽灵如果这个时候夜里在纽约跳房顶,看天上两个大光柱,不会觉得那是世贸的亡灵。 只会觉得是大脑袋的外星人要来了,跟你抢批萨和 科洛娜啤酒, 然后望着6大道的灯火。大口大口的抽烟。 如果在这个时候在纽约SOHO,看见Anna Sui本人,不会觉得特别令人兴奋, 因为这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只会觉得这家店铺生意格外红火,而且店里的亚洲姑娘们都打扮得特别妖娆。 如果这个时候在纽约的哈德逊河边,不会觉得有一丝寒冷。 只会觉得背靠着巨大的城市,面对滚滚河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落脚, 幸好身边有个血统混杂的丫头在认真地喋喋不休。 (然后警察就会因为她把脚荡在围栏外来开罚单) 如果这个时候纽约的天气继续凉下去,不会觉得秋高气爽, 只会为即将扑来的冬天而发愁,因为就连冬天都苟延残喘了。 如果我敞开双臂,一手在东河,一手在哈得孙河,我就把整个曼哈顿抱到你面前。 如果我能张开嘴,吞下千军万马,我就让他们高唱你的名字,在大街小巷萦绕回响。 可惜我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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